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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圆华:形为托,物乃本,大器自天成!
2013-12-17 作者:周婷 来源:ECF家具网
导读: 除了大器•天生系列,青木堂设计总监卢圆华的诸多作品都蕴集着天然生动的气韵,没有冗余的线条与造型,只有流畅合理的结构和章法。每件作品都似推演过的数学题,在得到证明的那一刻顺理成章地获得最真实的模样,保持着一种内在的秩序与和谐。

                     

卢圆华
Lu Yuanhua
树德科技大学 室内设计系、建筑与室内设计研究所 副教授
台湾家具产业协会(TFPA)常务监事、台南.家具产业博物馆规划总监;
高雄市21
世纪都市发展协会 秘书长;
永兴家具事业及青木堂现代东方家具设计总监。

    仿佛是汲取了日月之光华,蒙泽了天地之雨露,青木堂大器•天生系列显示出深邃的磅礴之气和动人的灵性,从内在的从容与娴雅到细节的淋漓勾画,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浑圆之美。
    无论何时或是何地,遇见大器就好像遇见一位智慧饱学的长者,坐倚之间可以自然地建立起一场深远的对话,关乎当下生活,关乎古与今。
    除了大器•天生系列,青木堂设计总监卢圆华的诸多作品都蕴集着天然生动的气韵,没有冗余的线条与造型,只有流畅合理的结构和章法。每件作品都似推演过的数学题,在得到证明的那一刻顺理成章地获得最真实的模样,保持着一种内在的秩序与和谐。
    借厦门文博会举办的契机,身居台湾的卢圆华教授受邀来到大陆,我们有幸采访到他本人,与他聊起过往的经历和作品背后的思考。以大器客厅座椅为例,他详细生动地为我们阐述了他的物用哲学与设计价值观。

悠悠岁月,木作时光 
    出身在台湾的一个大家庭,从小就与木作结缘。虽然祖辈父辈都是行医居多,但是因为家中产业多,经常承担一些古寺庙和古建筑的修复工程,这让卢圆华有了和材料亲密接触的机会。爱动手的他渐渐痴迷上木作,一有机会就与自家工地上的工人“混”在一起。
    “有一次小学下课回家跟着他们做木作正好被妈妈撞见,她质问我功课有没有做完,她还说:‘工作都包给别人了,你去做功课’。”卢圆华笑着回忆道。
    就这样童年中有七年的时光他都在工地上度过。
    在1993年的时候,刚刚从硕士班毕业考上博士班的卢圆华教授即被邀请参与两个一级古迹的驻地监工,一个是郑成功当年驻守台湾的赤坎楼,另一个是祭祀用的祀典武庙。作为台闵一级古建筑,他需要对整个修复过程进行系统而详细的跟踪记录。这期间,他天天与木头打交道,对传统工法、泥作、大木作、小木作进行观察学习,对素材进行整理反思,日积月累地对材料属性和木作工艺便有了通透的认识。
    之后的几年里,卢圆华还与德国留学交换生一起承接过私人设计案,涉及屋顶修建和室内装修。他经常自己跑制材厂选料加工,白天做设计晚上写论文,持续了两年。这为日后他对材料的拿捏和分寸的把握作了很重要的铺垫。
    亲身经历的十二年木作生活为他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同时丰富而开放的学习经历也提升了他作为设计师的眼界和修养。起初卢圆华是与哥哥一样在医学院学医,后来有机会去了农学院学习食品工业,之后又到了社会学院学习薪酬与福利,辗转到最后才学习了建筑设计。
   “这样的学习背景让我看待专业和技术的时候视野更加宽广,也让我接触到关于哲学、社会伦理、人文思想等自己感兴趣的议题,它们成为我进行社会观察的很好的切入点。”卢圆华很感激曾经的所思所学。

          
                                                  隼卯结构细部

结缘永兴,大器初生
    因为台北的一个室内设计案,卢圆华第一次接触到青木堂永兴这个品牌。那是1992年,时值卢圆华为该设计案寻找方便可行的承接方。经推荐,他找到了青木堂永兴的董事长叶泰钦。
    叶泰钦先生对木作有着超出常人的审美与追求。他讲究“平的要平,直的要直,弯的要顺”。在选料和用材上希望材料能够不被束缚,材性得到充分释放;在产品表现上力求抓住神韵,不玩弄造型。这些品质都在卢圆华的作品中有着很好的体现。
    凭借多次承接设计合作案的机会,卢圆华与青木堂永兴建立下深厚的情谊,并努力寻求新品的合作与开发。终于在1997年,永兴客户要求设计客厅座椅的需求达成了他们的合作愿望。青木堂大器客厅座椅进入设计筹备阶段。
    可是,怎样才算设计过的客厅家具呢?客厅家具风格如何才能和当时的建筑相匹配?这成为大器作品设计之初面临的最大困惑。“当时我们就在思考台湾的建筑究竟属什么风格,却发现很难定义和解释。很多时候杂志流行什么,或者留学归来的人看到国外流行什么就照着模子做设计。不仅建筑设计,视觉传达、海报设计、产品设计都是如此。”忆起当时整个设计大环境,可以用“迷茫”来形容。
   “台湾传统民居的合院其实就是博物馆,它们历经数百年仍传承保留着原来的样子。以前台湾的每个年轻人都有一次结婚盖户陇的机会,届时全村的人都会参与进来,做木工的做木工,瓦工的做瓦工,木雕的做木雕,空间沿着中轴线一层层往外扩。中轴线上是不住人的,专门用来供奉神明。那时候我们会敬天法祖,因为万物有灵而对它们心存敬意。可是现代的住宅环境已经沦为城市规划的产物,只是基于一种简单的功能性思考。”对比往昔,人文关怀的流失让卢圆华哀叹当前建筑设计的冷漠。
    既然如此,家具可不可以赋予建筑一种表情和符号呢?来回反复的思索让青木堂永兴决定通过家具本身来创立自己的值得传承的符号。大器带着这样的使命在草稿中初出雏形。
             
                                                  大器单椅
物本主义,形式回归
    “当住宅失去语汇和意涵无力表达时,家具只能通过自身来发声”,卢圆华开始回归对家具本身的思考。家具是身体与空间的重要媒介,他简明精确地概括道。“用这样的定义来看家具的话就会很宽广,就不会拘泥于特定的形式去设计家具,很可能一个管状物或者片状的物体。只要让身体和空间取得一种和谐的关系那就对了,那它就是很好的家具。”
    如此纯粹而本真的认知让卢圆华在描绘家具形态时不再受到拘束。从物本主义出发,挖掘物体内在的神韵,并以最合适的外形来承托,卢圆华在设计中慢慢关注作品里面的东西。
    就像身体和灵魂的结合一样,家具应该是一个会说话的完整个体。所以他将大器系列取名为“eloquence”,译为雄辩的、有力量的。“艺术本身就是自体完备的个体,只有自体完备的东西才能称之为好艺术。”卢圆华十分看重作品中精神意涵的传达。
    随后,他就物体形式与本质的关系作了理论上的剖析。他说:“很多设计师在运用一些传统语汇时没考虑古人使用的情境,这样的形式用在今天未必合宜,就像亚里士多德哲学里所强调的,形式和本质有关联,但是形式是可以随着时代美感经验而变迁的。美国著名建筑设计师沙里宁也用作品告诉我们‘形随机能而生’。”
    “但是形式的变迁并不意味着我们要完全抛弃对形式课题的研究。”他同时这样强调,“为什么今天还要做木家具工艺演变的探讨研究?其实也是在找寻过去的好的可以延续的东西。文艺复兴就是在寻找古希腊罗马的智慧中获得了对抗中世纪黑暗神权的崭新力量。”
    从西方设计史说到东方人文思想,谈吐之间显示出他的博学与睿智。喜爱先秦百家思想的他认为,除了孔孟的儒学之外加上诸子百家争鸣才能实现完整的道统。他用墨子关于“平”的定义推导出形式与形象的关系:在处理图面形式的时候以一种概念做推导的话,形式就会有形象的注入,然后相互融通。
    这些理论上的思考和准备使得卢圆华在设计大器座椅时更加坦率和坦诚,也让大器座椅摆脱了对特定形式的依赖,更加生动和活脱脱。
             
                                           
      大器·天生客厅系列
解读大器,评述经典  
    为深入了解大器座椅的细节与构造,卢圆华教授结合图片和实物模型进行了全面解读,跟随着他的思路,我们一层层揭开大器由来的奥秘。
   “你要让家具自体完备的话,就要思考家具的接地关系,家具的功能是怎么样的。对于这把座椅而言,最核心、最本质的就是对座位面的处理。”他轻托起手中的大器座椅模型指向它的座位面。
    顺着座面,他的指尖上移落定在扶手的位置。“座位面直接连带的是扶手和椅背,大器座椅的脚座、座位面、椅背有着多元关系。同时这扶手与后腿有着连带感,传达着接地关系。”他接着解释道。“我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大器座椅的前腿和后腿的粗细程度是不一样的,后腿与扶手稍宽而前腿较窄,为什么这么设计呢?”
    我们满腹好奇继续听他讲解……
   “这是为了区分出后腿与扶手的连贯性,也让前腿在对比之下有存在感。这个宽度尺寸实际上也是我特意留下的一个符号。后腿粗壮能给人心理上的强而有力的依靠感,而扶手的这个弧度就是为了让人张开双臂获得最自然的摆放。”卢圆华教授边比划边揭晓答案。
   “当左右两侧的扶手和椅腿都有了之后,他们中间形成的空间就为座位面的设置提供了余地,仿佛虚席以待,构成了一个简明的系统。座面和椅背的设计都是用竖向的木条排列形成面,为什么没有设计成横向?这就出于对人心理需求的考虑,竖排给人一种流动感,人好像能顺势而坐不用担心被椅子戳到。”他慢条斯理地陈述。
    忽然,他停住了不说话,以他敏锐的眼光洞察到了模型中的问题。他摇摇头:“这个横档是要凹下去的,因为只有这样才符合臀部的线条形成坐的感觉。我们一点都不能小看它该有的型面处理。”
   “魔鬼总是在细节中,细节是最传神的。人体本身就会为你体贴地考虑一些形式和比例的关系。要表达怎么样的形就要以这些讯息为依归。强度是基本的,美感经验上的美学感受是作为尺寸大小最终的判准。”他以少而精炼的话语作了升华和概括。
    回顾大器座椅的完稿与定型,卢圆华至今仍清楚地记得董事长叶泰钦那句“画得很对,就是它了”的感叹。如今重头再看16年的这把大器客厅座椅,卢圆华教授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说,16年前的一把椅子现在来看它的价值的话,或许已经不再是家具本身,而在于它正确诠释了关于“一把座椅该怎样构成”的一整套思维,这样的过程值得青木堂延续下去。这当中,大器出色地完成了它的使命,它会说话并且是绝对不会被误会的。它有工艺的语言,比如九尾透榫的形式,它们共同真实地去落实了“家具作为身体与空间的重要媒介”这一定义。
            
                                         卢圆华教授在讲解大器座椅的由来
                      
                                         采访末尾与卢圆华教授合影留念

关键字:青木堂 大器·天生 卢圆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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